科学能认识到真理吗?(慈林讲座之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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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论,由于它假定离开人的意识、离开人的认识有个独立存在的世界,这就是一种独断,武断的断言。为什么呢?实际上我们谈的任何东西,都跟我们的认识有关系,都跟我们认识的视野有关系,只要我们谈到这个世界,那一定是我们这个认识已经跟它发生过交涉的世界。不可能说,离开人的认识、我们的认识还能认识到一个独立存在的世界,不可能,这本身就有语病。实际上他们说的那样一个客观世界,完全是他们主观臆造出来的一个东西,它完完全全是一种断言,没有任何合理的意义,从分析的角度不成立。所以说唯物主义是一种最蹩脚的唯心主义,因为它不合理。而其它的唯心主义,不管以什么面目出现,它都具有合理的成分。这是大家特别要注意的,别看唯物主义它强调很多东西,但实际上唯物论是最荒唐的一种学说,它是跟很多老百姓观点是一致的,很遗憾,很多有头脑的人都受它愚弄,包括一些学佛的人。
科学在研究过程当中干脆把“能”的东西忽略了,只剩下对“所”的东西的注意。这种“主客”分离,使科学永远不可能把握“能”的东西,它对待“能”,也是将其对象化,即“所”化,这样“能”的东西就永远逃逸了。“主客”(能所)分离,及对“能”的弃舍,也彻底毁灭了科学对“所”的期望。
科学方法论的第二种前提是对“客”的进一步分割,这是科学常用的伎俩,这是个法宝。为什么它叫“科学”?“科”就是细分的意思,把它分门别类,然后进行研究。刚才我们讲了,它把主观“能”的东西扔掉了,因为它恒常不变,可有可无,因为强不强调它都在,干脆我扔了它算了。而且即使它试图捕捉“能”的东西,但其对象化的方法绝对无能为力。所以它就只研究“所”的东西,就对它进行开刀,就象切蛋糕似的把它切得一块一块的,它是把事物切小了以后,找到各各小块之间的联系,最后合起来,认为把这一类一类的现象合起来,就可以得到整个世界的真实面目。这是它的妄想。
这是非常错误的,我是从真理的角度,不是从实用的角度,因为实用的世界是颠倒的世界,我们谈的是真理的世界,从真理角度它肯定是错的。这是一种机械论的思想,这种思想就是说,各各小块加起来就可以复原一个真实的世界。这叫“部分之和等于整体”,这种思想很荒唐,实际上不可能。我们可以举个例子,比如说对生命现象就不可能,把一个人的各部分器官割下来以后,你再把它连起来,他绝对不是一个活人,这很清楚,所以生命现象首先就否定它这种分割的方式。另外我们中国人的思想也跟这个相反,比如说道家的思想,还有大家比较感兴趣的比如说中医的思想,它们都是立足于整体来解释部分的功能。这个跟西方刚好相反,这里看出它对“客”的分割的这种方法也是错的,它不可能认识真的东西。
科学方法论还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说的“抽象”,我们刚才谈过了,它肯定是不合道理的,它把活的东西变成死的东西,把具体的东西变成抽象的东西,所以不对。现在就不谈了。
这是我们谈的科学方法论的前提,实际上到后来科学自己的进展也发现我们人这种主体的介入是必要的。不知道大家学过量子力学没有?比如说,量子力学认为事物具有波粒二象性,其中波动性是弥散在全空间的性质,而粒子性是定点的性质,事物同时具此二性质,就是说事物不再具有那种确定性的规律了。因为经典的世界、牛顿的世界是一个确定性的世界,只要给出初始条件和边界条件,用力学规律就可以预言今后任何时刻它的任何状态量,而且是非常精确的,如果说有不准的话,那是我们测量仪器的误差,跟科学规律本身那个预测能力是没关系的。而量子力学不是这样,它认为即使按照科学规律本身,它都不能准确给出那个事物的状况,比如说电子吧,它到底处在什么位置,它只能给出一个几率性的描述,就是它大概、有多大可能性呆在这儿,只是可能性。而且这种呆在这儿的可能性,它跟人的测量有关系,人一介入的时候,它总在变,所以量子力学实际上已经开始给主观世界提供了一种舞台,或者说留了一个位置。这虽然并不能改变它这种主客分离的特征,但是实际上它已经暗示了这种主客分离是有缺陷的,越深入研究越发现是这样。
这是我们谈的科学方法论的前提,从真理的角度看是错的,它没有一点是值得我们同情的,虽然老百姓很信仰它。我这东西讲得比较枯燥,不象别人讲得浅显易懂和生动,我希望大家耐心一点儿。
四、科学的基础
它的基础就是刚才我们说的,既然主客分离把对象化的东西孤立出来了,所以它的基础是什么?就是平常我们说的“事实”。老百姓特别信科学,包括新闻媒体或政府官员等,凡是想叫别人信的时候,都要写一个“科学的”什么什么,或者“按照科学的”什么什么类似的词汇,似乎科学是一个判别标准。它经常教导人们注意的是什么呢?似乎是说科学揭示规律,是“客观”的,是“真实”的,是“理性”的,就是说科学是人类的理性在“客观事实”的基础上建立的。这些偏执与迷信我们后面还要分析,下面首先看科学是否完完全全建立在“事实”上。实际上我们说这个是不可能的。
科学的“事实”,刚才已经谈到了,实际讲的是一种现象,现象是对我们人认识的视野呈现的一种方式,呈现的这种方式是跟主观极为有关的,分不开的,所以它没有这样一种客观的、或者叫中性的(中性就是完完全全跟我们的主观没关系的)、没有污染的东西,我们佛教里面就用这个词儿,就是没有经过我们主观意识染污过的东西,“事实”它就应该具有这个特征,才能建立他们所说的那种客观的真理。但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过去人们对这个也有点认识,但是有的人试图挽救这个东西。比如说维也纳经验主义派有一个哲学家叫卡尔纳普,他提出一个“原子事实”说,他说我们对事实牵涉到过多的描述以后,那就肯定有许多虚假的东西,但是可以建立“原子事实”,就象任何宏观的物体都是由好多小原子构成一样,他说事实也是这样,我们挑选出一些可靠的“原子事实”的话,那就可以建立这种科学的“事实”,我把它组合起来不就成为复杂的事实了吗?他想通过这种方式使科学的“事实”真实化,从而给科学找到一种可靠的基础,但实际上这个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说的“原子事实”是这样一种描述,举个例子,我们看起来很枯燥,但哲学家搞起来津津乐道。他说“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某某分某某秒,我在某一个地方,观察到一个苹果从树上掉下来”,这叫一个“原子事实”。但实际上这个“原子事实”是不成立的。为什么呢?首先是他所强调的这个“我”,因为是“我”观察到的,这个“我”的介入就失去了刚才说的一大套他要想得到的(客观的、中性的、没有污染的)东西。另外,他说的某日某时这一大堆东西要求复杂的时间理论,因为我们现在钟表的时间观念,并不是天生它就是这个样子的,实际上是人的文化产品,它是一种复杂的文化过程的结果。另外,他对位置的描述也要经过很多的各种理论来证明他是在这个位置。还有从树上掉苹果等等这一系列,还需要考察,比如你观察的是不是苹果?你的光线够不够?如果光线不够你可能看错了,不是一个苹果,你把它看成了一个苹果,等等,就是说这种“原子事实”是不成立的。
所以他提出来的这个理论,似乎很有意思,哲学构造上是有意思的,他觉得我只要承认“原子事实”了,整体事实的根据就有了。但他提出来以后,人们很快就把它反驳了,这种尝试后来就没了,人们也就绝望了,就觉得这种“事实”没有客观的、中性的、不受污染的东西。所以他这个理论就象写了一幅挽联似的,也是一首挽歌。所以我们看到科学的这种“事实”基础是不成立的,是不存在的。
这种以“事实”为基础的说法,是我们所说的朴素的科学主义者、或者叫唯物论者们常常采取的战略,就是要强调这种东西。但是有些聪明人就战略后退,他说虽然客观的事实我找不到,我退一步,这就是一些实在论者,他们说,我这科学不是建立在事实上的,事实肯定没有这种客观的、中性的、没污染的东西,他说好吧,我们实在论者的科学观是,科学是建立在“经验”上的。要注意,这是一个大踏步的后退,用这个方法试图挽救科学,因为他们认为科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接受的东西,别的东西都经不起考察,包括上帝,或者即使你有强大的政权系统作为依靠的什么主义等等,他觉得都不能被接受。
所以他强调虽然“事实”不行了,但可以有“经验”嘛。经验是这样一个东西,这个经验跟我们平常说的经验还不大一样,我们平常说的经验是跟我们狭窄的时空里的实践有关系,而这个经验它涉及的实际上是整个文化,他们认为从整个人类无始以来历史长河的文化积累中,可以淘洗出类似事实这样的一些东西,就象我们从河边的沙子里提取金子一样,筛来筛去把其它的都筛掉了,淘出一些类似象事实这样的一些经验来。这个经验是这样的,它已经否定了事实了,它已经强调了跟人类实践的关系,跟主观的关系。大家看到了,实际上这个经验也站不住脚,因为它这个经验实际上等于没说,它已经失去了客观化的事实那样的基础了。只要一失去“客观化”,不但否定了事实,经验也无从谈起。
另外,有很多其它的物理学家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谈,他们叫“观察渗透着理论”,这是对事实否定的一种方法。观察,就是指科学涉及到的那种观察,凡是为了建立真理的各种各样的观察,另外还有观察的结果,象事实,它可以是观察本身,也可以是观察的结果。这个“观察渗透着理论”是什么意思呢?他说我们这种观察的结果、或者观察本身没有一个是中性的,没有一个是不受污染的,它全是由我们过去的各种文化的东西,或者各种理论定义出来的东西。举个例子,最简单的就是筷子搁在有水的玻璃杯子里,大家可以看到,筷子都是弯的,如果我们直接用肉眼看它一定是弯的,不管怎么搁都是弯的,不管谁去看都是弯的,所以如果从视觉角度看,我们非得说它是弯的才行。但实际上人们老是认为它是直的,为什么呢?他说我搁进去是直的,拿出来也是直的,都是直的,水没这么大能力,水很平常,怎么搁进去是弯的呢?他不相信。
这里大家看到,这个不相信在科学上它就进行解释了,说这个筷子搁进去确实是直的,但是这里就得用到光学理论,没有光学理论他作不出这个解释。“是直的”这个“事实”在老百姓是迷信,或者习惯,科学它号称要超越这些东西,要否定这些东西,但实际上它用了光学理论。我们老百姓以为,科学家的“事实”完全说的是中性的东西,但实际上它偷偷地用了光学理论,因为光学理论可以解释为什么筷子看起来是弯的。其它“事实”也可以进行类似的分析,所以任何事实它都渗透着理论。当然也许不一定是同级的理论,也可能是渗透着比它低一个级次的理论,总之它是渗透着理论的。就是没有一个事实,或者一个观察行为、方式都是中性的,绝对是渗透着理论的,这是用经验作为科学基础的一个很好的理论解释。
当然,经验这东西是一句空话了,如果它再退一步的话,经验自身也无法存在。“事实”或“经验”只是人们的习惯,实际上这也是佛教的观点。佛教说事实是什么呢?是由无始以来的无明以及烦恼增上、造业感引出来的一些东西,我们这个异熟的世界都是感引出来的,所以它都是一些习惯,并没有那些中性的事实性的东西。再往下分析就和佛教比较靠近了,我今天不多谈佛教的东西。
这就是谈科学的事实的基础,科学上是找不到那种事实的。我再引一句话这个小标题就讲完了。本世纪一个著名的科学哲学家叫波普,有的叫波普尔,他说,“科学是建立在沙滩上的”,他还是比较维护科学的,经验就是沙子嘛,人们好象看见它能够支撑,实际上支撑不住,你认为它能支撑这是一种信念而已,或者是一种大家的希望,这是跟真实不相符合的。
五、科学发现的逻辑
我主要从科学自身的一些演变,包括它自身的一些缺陷来批判它,用自攻自,用科学说它科学不是真理。这个题目是借用波普一本书的名字,叫《科学发现的逻辑》,这本书主要谈的,一个是科学发现一个规律的过程,一个是验证一个科学规律的过程,这两个东西一定要分开谈。
过去读高中或者是大学的时候,开始都告诉我们说科学发现是用归纳法,实践出真知啊,这是很多大人物经常吹捧的一个东西,它已经暗含着用归纳的方式来建立规律。用归纳法怎么能建立规律呢?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在科学史上确实有极少的例子宣称是用归纳法建立的,比如说,有个气体的波依尔定理,当时是他自己做的实验,做了以后他总结出来一个东西,他自认为确实是归纳,他做了很多实验。但是找其它例子特别难,科学史家们费了很多劲儿,西方的科学史家可比我们中国的卖劲儿,花了很多功夫,很难找到第二例,其它都缺少说服力,就这个波依尔自己的记录,他觉得是归纳出来的。当然,这也是靠不住的。
为什么说靠不住呢?或者为什么说归纳法不可能发现规律呢?下面从科学规律的形式谈起。科学规律一般的特征是“全称陈述”,关于“全称陈述”经常举的例子比如说,“所有的人都会死”,它跟时空没关系的,没有说是哪一个具体的时间,也没有说是哪一个空间,它涉及的是所有的对象,它谈的是所有的人都要死,没有一个例外,这是科学规律的一个特征,它是全称陈述,这样的话,不管在任何时空,都要满足这个,否则就不叫规律。但是实际上,我们人类的观察全是个体性的,比如说,我们观察到这个人死了,过去比如说苏格拉底死了,这叫特称陈述,这是经常举的例子。未来的看不着,但是对过去的观察,毫无疑义,个体性的人都是有死的。这些东西跟这样一个全称陈述是不一样的,大家注意,虽然我们很多人自然而然就得出一个结论说,“所有的人都会死”,但实际上,从个体性的陈述到这样一个全称陈述,这中间是不能随便挂钩的。我们老百姓,哲学头脑不好的人,一下子把这个等同起来了,就是我观察到大批人,一千个,一亿个人都有死,所以他就得到结论“所有的人都会死”,但是这两个是挂不起钩来的。为什么呢?也许今后就有个人他不死,也可能。这是休谟的一种怀疑论思想,休谟是哲学家,他举的是那样的例子,他说人观察到太阳每天都会从东方升起,是不是就能作出一个全称陈述说“每天太阳都会从东方升起,然后到西方下落”呢?休谟他说这两者不是一回事。为什么呢?他说也许在观察不到的未来某一天,太阳它确实不从东方升起,它也许反过来了。所以个体观察到的东西,很难上升到这样一个全称陈述,这两个性质不一样,因为全称陈述里包含着很多没有被观察过的现象,这两个不等价。所以现代的哲学家倾向于认为,从归纳是得不到真的规律的,或者说从特称陈述到全称陈述是没有可靠通道的。
我这是从非常抽象的侧面这么谈,实际上还可以从其它几个方面来谈归纳法得不到全称陈述,就是说归纳不可能合理地推导出真的规律来。因为有的朴素的先生们这样认为,他说从观察的结论可以自然而然地生长出一个规律来,他说你做实验多了,自然它规律就出来了,用不着去费大劲儿。这就是刚才我们说的,这是不可能的,就是归纳是不可能产生规律的。
那么规律是怎么产生的呢?既然归纳法不行,很多的科学家就认为,发现规律的过程是非理性的,或者是非逻辑性的过程。为什么是非理性的呢?它可能出于归纳的启发,或是别的,比如灵感,灵感突然蹦出来了,或者是类比。比如说象库伦定理,就是说两个电荷相吸,它受的作用力跟这两个电荷的电量乘积成正比,跟它们距离的平方成反比,这是库伦规律。这个库伦规律特别象万有引力定理,万有引力是指的两个质量,这个力跟两个质量的乘积成正比,跟它们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库伦定理肯定不是归纳出来的,库伦完完全全是想到了牛顿的这个万有引力规律,然后根据万有引力模式来推测,那些实验数据就可以得到解释。实际十七、十八世纪那个时候的实验非常粗糙,结果的定量化程度极差,如果真是从中归纳出一个象距离平方反比这样的一个规律,这样要求很精确呀,完全按照他的实验就可能2.1都行、2.5都行、甚至3次方都行,它为什么是2呢?所以跟心里想到牛顿那个启发是有关系的。还有的甚至说他不知道怎么来的,谁知道?也许是做梦,梦里有人提示说你这个应当如何如何。所以它是一个非理性的过程。它很象我们诗人作诗,有的诗人就说他得到诗是凭什么什么灵感来的。他们就把科学创造的过程也当作跟诗人、作家的创作过程差不多,很多很严肃的人就这么认为,并不是在开玩笑,这是真的,就是说科学发展的过程是非理性的。说归纳产生规律,如果他不是蛊惑人心的话,那一定他是个傻瓜。这是说发现过程是没有逻辑的。
有的人就说,是不是验证规律的时候有一个逻辑过程呢?比如说,我现在把假说提出来了,只要没有被大家接受为规律,被科学共同体认可,就称为假说。大家注意,世间的东西都是这样的,他要有一个共同的东西来认可,没有认可这个假说就不能成为规律。这个假说成为规律有一个过程,有人说这可以看作是一个逻辑过程,他说,这个假说提出来它是一个全称陈述,全称陈述它不能直接从经验当中通过归纳得到,但是我可以通过非逻辑性、非理性的过程把它提出来。我现在谈的是,假说已经提出来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择手段把它提出来,这个东西已经在了以后,他说这就好办了,我就有办法通过逻辑过程来把它成立为规律。
这个逻辑过程叫“演绎”,演绎过程是什么意思呢?全称陈述是“所有的”意思,包括所有的东西,他说现在我就可以用亚里士多德的三段论,比如说“所有的人都有死”,这是大前提,然后“苏格拉底是人”,所以“苏格拉底有死”,他说虽然那个全称陈述我不能验证,他说我可以通过它推出一个个的特称陈述,就是牵涉具体个体事物的陈述,比如说“苏格拉底有死”等等,我可以一个一个去验证,他说我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验证,把这个规律成立起来,使假说成为规律。
但这种逻辑过程,也遭到了人们的反驳,他说你这种方式永远成立不起来一个规律。大家去想,是不是跟刚才归纳的困境是一样的?整个是把这个过程倒过来了,实际是一样的。为什么?因为你那个全称陈述可以演绎出无数个特称陈述来,无数多个,而且涉及到所有的时空,就是说你要成立这个规律。人类全部死光了你都成立不起一个规律来,因为你死了以后那个现象还继续存在某个形态,你还没有验证过的。实际上用演绎的方式通过验证那一个个特称陈述来成立一个规律也不行。所以大家看到,实际上科学上的那个规律是成立不起来的。就是说,规律的发现过程与验证过程都没有逻辑通道,不能靠理性来保证。


本贴由大千于2004年1月07日22:42:05在乐趣园慈氏学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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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佛教与科学(慈林讲座之二)(4) 】是大千在2004年1月07日22:23:24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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