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量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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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陈那论师怎么说。

由多义生故 自义总行境

这两句颂子就是对上边儿问难的回答。这儿陈那论师用了一些小乘的说法,当然了,我是根据法尊法师的译本说陈那论师用了小乘的说法,要是只按吕澂先生的译本我就不敢说陈那论师用了小乘的说法的。
对这个颂子咱就翻过来,先照吕澂先生的本子来说一下,然后再按法尊法师的本子说。这两句颂子在吕澂先生的本子上是“多义所成故,为自相共境”。在这两句颂子的后边儿,还有长行,是这么说的,“以彼多事所合故,说为各根和合共行之境,非无差异分别。”咱就先说说这个。“多义所成”,咱们知道,“义”就是境,其本质应该是我执、法执。任何一法的生起,都是需要诸缘的,这就是依他起,绝对不可能依自起。诸缘一般说来有四:亲因缘、增上缘、所缘缘、等无间缘。识的现行该怎么生起呢?也需要诸缘,吕澂译本的颂子中就说了,说是“多义所成”,“义”是我执、法执,“多义”就是很多的我执、法执。这就告诉我们,识是由我执、法执所成的,所以我们要转识成智。我执、法执那么多,甲执在诸缘具足的情况下就成了桌子,乙执在诸缘具足的情况下就成了汽车喇叭,丙执在诸缘具足的情况下就成了什么什么的,多了,这就成了大千世界。具体点儿呢?比如说在咱们面前放一盘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则此就有分工,识在成色之执作用下现出色,在成香之执作用下现出香,成味之执作用下现出味……这些呢,我们又给取了个名字叫拔丝香蕉,好吃极了。这就是颂子中的“多义所成故”,也就是长行中的“以彼多事所合故”。接着说“为自相共境”,这是颂子。先说“自相”,什么的自相呢,长行中有说明,长行说,“说为各根和合共行之境”,与自相对应的是“根”,就是说,是根的自相,“根”咱知道是“识上色功能”,就是种子。“为自相共境”的“共境”,所谓“共”就是说不是一个的,而是大家的,这里就是说是五根的,而不是单独眼根或者单独耳根、鼻根、舌根、身根,这里的“共”主要强调的是同时,指各根自相(根自相就是种子自己本身)一同起现行。与长行对应的就是“和合共行之境”,长行中的这个“行”就是现行。长行中还有一个“非无差异分别”,并不是没有差异、没有分别。就是说,是因为各根自相一同起现行,可不是各根自相的现行之间没有差异。
接下来咱们再按法尊法师的本子来说。按法尊法师的本子来说的话,就用到了小乘的说法。看法尊法师译本的长行。“曰:彼识是由多物所生故(由多极微合为所缘),然说是缘自处,总为行境。非于异法作不异解。如眼识是缘色处为境,非缘一一极微为境。”咱就说这个。在颂子中说是“义”,义咱知道,就是境,就是我执、法执,但在长行中没有用“义”字儿,法尊法师在译文中用了个“物”,按习惯来说,“物”就是东西。本来呢,法尊法师长行中的第一句话,“彼识是由多物所生故”一点儿也不难懂,但法尊法师在括号中给加上了一句“由多极微合为所缘”,这一加我不知道是陈那论师的原文还是译师们给加上的,抑或是法尊法师自己给加的。若是陈那论师自己的说法,咱没话说,但我感到不象,因为在世亲论师的《唯识二十论》中明确地说过,“极微不成故”,给别人讨论极微不过是借用一下别人的概念而已。陈那论师是世亲论师的学生,在陈那论师的著作中也是大力地破斥极微之类的,所以我觉得括号中的这一句与陈那论师的一贯主张不合。我也这么想过,是不是陈那论师在这儿也仅只是借用一下别人的说法呢?也不象,因为陈那论师在这儿是申自宗,并不是在论辨,所以根本没必要借用极微这说法。所以我就只能推断说,这可能是藏地的译师们在给译成藏文时就成了这个样子,或者是法尊法师在由藏译汉时给改成了这个样子。不过我没有见到藏文原本,所以,我不敢肯定是不是藏地译师们在由梵译藏时就是这样子,这个可以解决:韩老也翻译过《集量论》,不过没有出版,我是在《弥勒道场》网页上看见韩老的译经目录中有这个经目,我让吕新国如果有可能的话给我复印一下韩老的译本,但现在还没有给我,他说份量比较大,这可以慢慢来。如果韩老的译本也是这样的话,则就可能是藏地译师们的写法,我就得看看藏文原文,当然藏文我不懂,但我可以请教懂得的人。如果说是法尊法师自己这么写的,这也没什么,因为法尊法师在译本上写的很清楚,人家写的是“法尊译编”。我现在觉得象是法尊法师自己这么加的,为什么呢?不为什么,这仅只是一个感觉。人的感觉是很奇怪的,就象学外语的时候,有时候就是一个语感问题,感觉不顺,但理由呢?说不清。象这种情况:感觉不顺但说不清理由,这是没理顺而已,肯定有东西,感觉是不可忽视的。但只凭一个感觉就下结论是不行的,这远远不够,所以我就只说象是法尊法师自己这么加的而没有肯定说是法尊法师加的。而且,因为法尊法师接着还说极微,所以就不一定是法尊法师自己的理解,可能真的是藏文原本上就是这样。当然,如果是写文章,这样是绝对不行的。咱们现在是胡说八道,说说也就算了,不给下结论就是了。
法尊法师译本中说“彼识是由多物所生”,括号中解释为多极微,法尊法师的这个解释咱把它隔过去,等吕新国把韩老的译本寄过来以后看看再说。说下一句。“然说是缘自处”。说是由众多的我执、法执所成的,由我执、法执而生的识,它要缘取对象,但各识所缘取的对象是自己的所对境,眼识缘取色境、耳识缘取声境、鼻识缘取香境等不可混淆。我们也得知道,所谓色境,其实是种子现行起来的,声境、香境、味境、触境,它们都是,没有例外的。这样一来就知道,眼识所缘取的实际上是自己幻现出来的境,耳识所缘取的实际上是耳识自己幻现出来的境……“总为行境”,“总”,就是不把它分开,不把它分开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无能力把它分开,一种是故意不分开。比如说我看见前边儿一盘菜,其实是眼识缘色、鼻识缘香、舌识缘味,实际上是各识管各识的,各识都负起自己的责任。本来是各管各,但我们就不这么分了,就说这盘菜很好,圣者是有能力分但不分,我们是无能力分所以不能分,或者说是圣者随顺我们的不分而不分。这就是“总”。“行境”,“行”是现行,“境”是境界。法尊法师译本中接着说,“非于异法作不异解”,“异法”就是:眼所对境是眼所对境,耳所对境就是耳所对境,鼻所对境就是鼻所对境,各不相同;“不异”就是眼所对境、耳所对境、鼻所对境、舌所对境、身所对境统统地混在一起;“不异解”的“解”就是理解。这一句就是说,并不是混淆不同的法。就象直线一样,我们一般看起来是一直线,但实际上是无数多个点紧密地排列而已,我们不是不知道直线的本质是无数个点,我们平时只是不必要认这么真而已。这个咱们得注意,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确实是不需要把什么都分得那么清楚,但在解释时则必需得能够分析得清清楚楚。我们知道,分析清是思想、是理论,而平时是现实,思想总是高于现实、超前于现实的。杨海文有一篇文章,中间有个说法,从思想、理论层面来说,佛教、道教远远高于儒家,但从汉武帝以来,社会更需要的是儒家而不是佛教、道教,“时代永远低于思想”[15]。我记不清原文了,大意是这样的。下边儿陈那论师说,“如眼识是缘色处为境,非缘一一极微为境”。这句话就是举了一个例子,是拿眼识作的例子。眼识的所缘境是色境,色法的色是有质碍的意思,眼所对境的色境的色是指颜色等有质碍的东西,《三藏法数》说,色就是青黄赤白。在好多字典中不分色与色法,当然,在辞条中是把色、色法分得清清楚楚的,可在解释的时候是不甚严格的。色境的本质是啥?就是识所抛出来的影像。陈那论师说了,说,眼识的所对境是识所抛出来的影像,而不是一个一个的极微。

多性之有法 非根所了解 自了非名显 自体乃根境

接着的颂子是对前边儿的总结,就是对根现量的总结。有法就是体,与有法对应的就是法,法就是义,体就是事物自己,义就是事物的属性、性质。在法尊法师译本的长行中,是这么说的,“多种极微体性之有法,或色、香、味、触多尘之法,非是根识所了解之境界。各根识所了解之境相,亦非名言所能显示宣说。根识之境,即诸处离言说分别之自相体性。”咱们来慢慢说。颂子中的“多性”,对应的长行中说是“多种极微体性”,或者是“色、香、味、触多尘”,就是说“多”是指多极微,咱们知道,佛教说极微有四大极微,非一就是多,四当然就是多,若“多”指尘时,表示尘有色、香、味、触等,当然这也是多了。“性”若指体性、特性、性质时,每种极微都有自己的特性,每种尘也都有自己的特性,若它们的特性都相同的话,极微就分不出四种了,尘也不需要分色、香、味、触了。“多性”两个字合起来就是说,每种极微都有很多性质,每种尘也有各自的很多性质,极微有多种,尘也有多种,所以性质也有很多种。“多性之有法”的“有法”,就是指极微自己本身或者说是尘自己板本身。第二句颂子是“非根所了解”,对应的长行是,“非是根识所了解之境界”,这很是明白。按法尊法师的本子来说,则根就是指浮尘根、胜义根,法尊法师这里的“根识”是指前五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则这前两句颂子就是说,极微的性质、五尘的性质不是五识所能明白的。第三句颂子“自了非名显”对应的长行是,“各根识所了解之境相,亦非名言所能显示宣说”,这个也很清楚,就是说,名言与事实真相永远有一段距离。再准确的名言也不能绝对恰当地表达事物的真相。第四句颂子是“自体乃根境”,对应的长行是“根识之境,即诸处离言说分别之自相体性”,这都是很明白的话。


本贴由清风于2003年10月26日23:32:42在乐趣园慈氏学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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