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所缘缘论》略讲(转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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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所缘缘论》略讲
刚晓法师

我这次给大家说《观所缘缘论》,这部论实际上是一部很小的论,整整九百个字儿,要是连圈的话则是九百八十四个字儿,这是我数过的。为什么要说这个论呢?第一个原因是时间问题。第二个原因是我,因为我除了唯识别的讲不来什么,我只会唯识因明。而这个《观所缘缘论》,两边儿都是,它是用三支作法来显示唯识之理,对我来说是对口儿的。第三个原因呢,你们就不必要知道了,知道了不好。

唯识在中国所得到的待遇是很不公平的,人们对它很冷,冷就冷吧,还给自己找借口,说是因为战乱把唯识的典籍给毁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唯识宗衰落以后很久战乱才起来,有百十年左右吧。唯识宗衰落的原因需要我们来重新厘定。唯识宗的道理在唐以后就很少有人能说清了,即使现在,也很麻烦。人们只会说“万法唯识”、“心识变现”,怎么个变现法?不知道!曾经有人问过我,我怎么变现不出一辆轿车来坐坐呢?唯识讲“识乃有八”,你只意识咋行呢?得八识!

因为中印文化有着巨大的差异,来自印度的佛教,从义理上来说,一脉相承的是:原始、部派、中观、瑜伽,这是佛教的内核,传到中国以后,要与中国文化发生碰撞,但碰撞也只能是边缘的碰撞。一种文化进入另一种文化,也只能浅层次的进入,永远进入不了另一种文化的内核,这就决定了佛教的核心内核不能在中国流行。如果其核心碰撞了,那就会发生“核裂变”。原始佛教的四谛、十二因缘,我们也难以理解。四谛中苦谛第一,这就是佛教对人生所作的最基本的价值判断,有什么样的价值判断就会有什么样的哲学理念。咱们中国文化对人生所作的价值判断不是苦。苦是什么?广义的苦就是一切的不如意。咱们中国的老先人就编了个杞人忧天的故事,杞人他整日忧之,因而他是被我们嘲笑的对象。这是两种文化体系的不同基点儿,这个根本就没有碰撞的可能,所以,小乘(广义)佛教不可能在中国流行。十二因缘的第三支就是“识”,韩老师在他的《唯识宗简史简论》中就说,“第八识可以进入另一个躯体[gx1] ”,这根本就不对!四谛、十二因缘是佛教的核心,也就是说,直到现在,这些内容也没有进入中国人的内心。后来的中观、瑜伽传到中国后成了三论宗、唯识宗,但都是短命的宗派,兴盛的宗派是啥呢?禅宗、净土宗、天台宗等,这些宗派根本不是佛教的核心,而是边缘,边缘是华丽的,而核心是稳定的,就象电子一样,核外的电子总是在旋转个不停。这些我们只能说它是“下里巴人”。佛教想进入中国文化、中国文化想进入佛教,都是这样,很难进得去,唐太宗让玄奘法师把道德经译成梵文,这是中国主动的向外进行文化输出,但到印度后,也是没(读作mu)了,藕益大师写的《周易禅解》,人们都说那只是呓语,是瞎解!两头不讨好。佛教人会说,由于佛教的传入,而使得儒家成了宋明理学、道教成了全真教,其实宋明理学也好、全真道也罢,人家各自的本质根本就没有改变,吴炫在《我喜欢难题》中说,“……儒、道、佛融汇出宋明理学,但儒家‘天人合一’的本体论却未改变……[gx2] ”佛教传入中国,可以说是被中国文化给淹没了。这个可能才是唯识衰落的原因。

时间不多,咱就不远扯,现在就开始说《观所缘缘论》。

关于《观所缘缘论》,咱先说一下它的本子。现存的汉本有真谛法师的译本、有玄奘法师的译本。真谛法师的译本称为《无相思尘论》,玄奘法师的本子叫《观所缘缘论》。汉本就这两个,都是收在大正藏第三十一册。在藏文中也有这个论,有两个藏本;另外还有一个日文本,是一九五三年由京都法藏馆出版的;还有德文本的本子,德文本的本子就比较多了,有三个;其英文本也有三个;梵文本也有三个,不过这三个梵文本都不是原本,是近代人根据汉文本子和藏文本子还原回去的;还有一个法文本。本子大概就这么多。这个《观所缘缘论》的相关注释,护法论师有一个《观所缘缘论释》,是义净法师译的。咱们中国人作的注也有几个,一个是《相宗八要直解》中有一个《观所缘缘论直解》,这是澫益法师的。还有一个是明昱法师的《观所缘缘论会释》,明昱法师还有一个《观所缘缘论释记》。澫益法师还对护法论师的《观所缘缘论释》作了一个《直解》。欧阳渐先生有一个《观所缘缘论释解》。慈航法师的《相宗十讲》中有一个《观所缘缘论讲话》。单培根先生有一个《观所缘缘论讲义》。藏本中有调伏天的《观所缘(论)注释》。

还是老规矩,先说论题。

这个论叫《观所缘缘论》,所谓“观”,就是对一个事物详细地审察,以探求其实质。我们知道,要想探求一个事物的实质不是那么容易的,需要一些必要的手段,佛教中最讲究的辅助手段是禅定。要想修禅定,也有很多方法,还需要很多的资粮,这一个你们可以看看《菩提道次第广论》中的奢摩他和毗钵舍那部分,为什么让你们看这个呢?因为我看过,而且看的比较详细,我知道它说的什么,我说起来心里不含糊,别的呢,我不熟悉,象天台止观,估计也行,但我心里不是十分的踏实。还有平时师父教你们的静坐法,什么数息法、观呼吸等都可以,这都是辅助手段。我们通过“观”,主要是让你明白你所要审察的事物的本来面目,也就是让你有智慧的,只有凭智慧才可以断烦恼,所以我们要“观”。但我们有些人不明白这个,就是在瞎观,比如说有一个禅门公案,说有一个老和尚修水观,他修成了,他在屋中打坐,小徒弟到他屋中去,没见师父,竟见屋中是一汪子的水,小徒弟是个小孩儿,感到很好玩,就往水中扔了一粒石子,老和尚出定后总觉得心里不舒服,小徒弟还问师父:师父,你今天去哪儿了,屋里进水了。老和尚问他,“你调皮了没有?”小和尚说,“我看挺好玩儿,就用石子打了个水漂儿”了,老和尚说,等下一次你再看见水的时候进去把石子捡出来。这就是水观~~根本不是的。好,咱们记住,“观”是与智慧相应的。

“所缘缘”。在佛教中,一般是说四缘生法,就是亲因缘、等无间缘、增上缘、所缘缘。其实佛教中对缘的说法最初并不一致,《法聚论》中讲了二十四缘,《舍利弗毗昙》中讲了十缘,大乘一般都只讲四缘,比如《中论·观因缘品》就说:“一切所有缘,皆摄在四缘,以是四缘,万物得生。”四缘是什么?四缘就是事物所借以生起的四类条件。咱们就简单地来说说四缘。

亲因缘。佛教通常说因是因,缘是缘,把因和缘要区别开。到底什么是因什么是缘呢?粗粗地说的话,因与缘没什么根本的区别,因就是缘,但若细一点儿来说,比如从产生的结果这个角度来说,亲生是因,疏助是缘。唯识说,因就是其自种子,其他的都是缘。要成佛,成佛的因是什么?就是其法尔本具的无漏种子,这个才是因,至于其他的什么发菩提心、修六度万行等统统都是助缘,我们现在的念经、参禅当然更是助缘了~~它们与发菩提心比起来更次要一步的缘。我们有一句话,叫“菩提心乃成佛之正因”,其实呢,菩提心是成佛诸缘之中最重要的缘,但它仍不是因。我们现在记住――亲因缘是自种子。

等无间缘。这个等无间缘有时候说成次第缘。这是心念的前后相续,说前念是后念生起的条件,前念能够把后念带动起来,前念甘愿作“人梯”,让后念依之而起,并且给后念让出位置。也就是说,有情的主观活动的开展,前后是相互关联的,前边儿的思绪在大体上可以规定后边儿紧挨着的思绪。因为前念的思绪与后念思绪一样,所以叫“等”,当然这个一样并不是绝对没有一丁点儿的区别。前念与后念中间没有间隔,这就叫“无间”,此时,前念是后念生起的助缘,就叫“等无间缘”,又因为前念可以引导后念,所以叫“次第缘”。

增上缘。增上缘就是指这个事物对其他事物的影响和作用。这个事物对另一个事物如果起帮助作用,就象阳光、空气、水分等对于小麦的生长就是帮助作用,这就是增上缘。有人说,增上缘应该有有力增上缘、无力增上缘,有力增上缘就是对这事物起帮助作用的缘,无力增上缘是对这事物不起妨碍的作用的条件。这个说法是值得深究的。实际上世上的任何事物无不具有增上缘的功能,只不过是有些力量大些,有些力量小些,那些力量小得觉察不到的,对本事物的影响微乎其微的,就忽略不计了,人们对于忽略不计的缘,久而久之就说成没有了。还有一点儿最重要,就是:一切由因缘和合而生的有为法不能影响无为法,不能作为影响无为法的增上缘。这一点儿很关键,咱们都知道,近代有关于《大乘起信论》真伪的争论,这是很著名的公案了~~王恩洋说它是“梁陈小儿之作”。为什么人们这么反对它呢?就因为《大乘起信论》中说互熏,真如是无为法呀~~怎么能互熏呢?有人说,在《释摩诃衍论》中就说马鸣著《大乘起信论》,《释摩诃衍论》是龙树造的,这是姚秦时候的筏提摩多译的,收在大正藏第三十二册。但是我们看看《释摩诃衍论》,这个“大乘起信论”不是具体的一部论的名字,而是一类的名字。真如与别的互熏就是不合理的。

最后是所缘缘,所缘缘就是心法、心所法所攀缘的境界,即认识的对象。唯识说一切都是识的显现而已,没有一个客观的实在外境作为对象让你来攀缘,那么我们现在认识的一切是什么呢?如果没有境作为依托,心识能够产生思虑吗?肯定不行的!境对于心识来说,既能使心识生起思虑,还能限制它思虑的范围,也就是说,境既是所缘,同时又是一种缘,这就叫所缘缘。唯识说,境是有的,这谁也不会否认,但境不是实在的、不是外境,你加上“外”字儿说外境,这就不对了。

在以上四缘中,物质现象是由亲因缘和增上缘所生,但精神现象必须四缘全有。也就是说心法四缘生,色法二缘生。心不相应行法根本就是没有的,所以没缘。无想天的心法是个例外,不需要所缘缘。

这一部论就是来探讨、来观这个所缘缘的问题,因为我们老弄不对所缘缘,所以要来“观”。“所缘缘”包括“所缘”和“缘”两部分。

“论”是三藏之一。不用多说了。

第二呢,咱们得说说这个论的作者。这个论是陈那论师写的。“陈那”有时候是写成“大域龙”,有时候写成“方象”。陈那论师在佛教中是很著名的人物,其实他的主要成就是在因明方面,他是世亲的弟子,可在因明方面确实超过了世亲。他是南印度人,一般都说他的生卒年月是四百到四百八,日本的川崎信定却说是生于四八零年,卒于五四零年。先在小乘犊子部出家(只在渥尔德的《印度佛教史》中说陈那最初是师从经量部),修“离蕴无我”,但修了很久感到不行,就转拜到了世亲的门下,成了世亲门下四高足之一(世亲门下四高足是:安慧、解脱军、德光、陈那)。后来他弘扬佛法也是很厉害的,他弘扬佛法完全继承了世亲的风格――主动出击,辩论,这主要是得益于他精研因明,他的嘴也确实厉害,在那烂陀寺时,他曾经辩破了苏杜阇耶,因为苏杜阇耶是当时婆罗门教的领袖人物,所以人们就称陈那为辩论牛王,人们见到陈那就恶(读作Wu)悚三分、退避三舍。他的著作也不少,人们常说的是陈那八论,这八论在义净法师的《南海寄归内法传》上是:《观三世论》、《观总相论》、《观境论》、《因门论》、《似因门论》、《理门论》、《取事施设论》、《集量论》,其实这八论是因明方面的著作,他还有《阿毗达摩俱舍心要灯》、《八千颂般若经要义》等,最重要的是《集量论》。

接着就该本论的译者玄奘法师了。玄奘法师是咱们老乡,姓陈,叫陈祎(读作yi),偃师缑氏镇人,咱们都知道,缑氏镇下边儿好多村,到底玄奘法师是缑氏镇什么村呢?鬼才知道,这根本无可考。现在不是有个唐僧寺么,说是玄奘法师的老家,另一个村子不高兴了,说他们村才是玄奘法师的老家,两个村子为这个事闹得鸡飞狗跳,那一年在陕西开玄奘法师的学术研讨会,两个村子争开了,还在会上撒泼,其实他们争的根本不是玄奘法师老家,也不是对玄奘法师有什么感情,争的是纯粹是经济利益。咱河南实际上现在是佛教沙漠,出人不养人,在外边儿搞佛教搞得好的其实河南人很多,但若在河南你就别指望作出成绩。温金玉他们到那儿考察过,说后一个村子确实姓陈的多,是玄奘法师老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我觉得这考察没什么意义,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唐时与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这一块儿地方的人,是明朝大移民时才过来的,与唐朝根本不沾边儿。姓陈的多也与玄奘法师的陈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渊源,了不相干也有可能。村子里实际上是在为了经济利益而争,佛教建的那个唐僧寺确实是富丽堂皇,但周围被村子里的人弄了些不伦不类的乱七八糟,纯粹是对他们陈家的祖宗(若是真的话)的侮辱,学界何苦来淌这趟浑水呢?由他们自己争去,我们只管按典籍记载的“缑氏镇”就完了。玄奘法师的事迹咱都知道,我在这里只是提醒大家注意一下玄奘法师与朝庭的关系,以及他与其他佛教大德的关系,这是很微妙的。实际上玄奘法师与唐太宗的关系并不是象咱们佛教一直的说法,说太宗大力的支持玄奘法师译经,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三秦出版社出过一套《风云人物丛书》,其中有一本《三藏法师》,在正文的第三页中有这么一个称呼,“对佛教漠不关心的唐太宗”――玄奘法师在去西天取经的时候,是再三地向朝庭打报告没被批准而后玄奘法师才私自出去的,但玄奘法师刚回来,第一次见到唐太宗,唐太宗就责问他为什么不报告私自出去,当然了,唐太宗确实没有深究,可是你确实是歪曲了事实。唐太宗在这第一次相谈就详细地问西方的山川形势、风土人情,并让玄奘法师随军出征,玄奘法师“固辞得免”。第一次就这样,以后更麻烦,太宗听说玄奘法师回来时长安城老百姓竟然倾城而出,这引起了太宗的忌惮,太宗忌惮玄奘法师,所以把玄奘法师安排在皇家寺院弘福寺,这名义上是便于召见,实际上是为了节制玄奘法师[gx3] 。玄奘法师其实明白太宗的意思,向太宗上表,“百姓无知,见玄奘从西方来,妄相观看,遂成阛阓(读作huan hui),非直违触宪网,亦为妨废法事,望得守门,以防诸过”[gx4] ,这是很低三下四的话了,郭鹏甚至在读了玄奘法师留下的表后说,“玄奘法师是很会巴结人的”。在玄奘法师回到长安的时候,那么盛大的迎送场面,可玄奘法师竟然没有出面,为什么作为主角的玄奘法师不出面呢?他已经顾忌到了怕朝庭起忌心!道宣法师在玄奘法师的传中说“恐陷物议,故不临对”[gx5] 。唐太宗还让玄奘法师给写一下西行的见闻,我们看《大唐西域记》,我们随着玄奘法师的话用心想,竟然可以画出一副地图来。太宗是一个什么皇帝?创业皇帝!所以他一直是雄心勃勃,有“雄视天下、并吞八荒”之心,“如果能把印度也划归我大唐的版图多好~~”所以玄奘法师对于各国的山川形势、物产风俗写得极详,说难听点儿,现在说《大唐西域记》是一本伟大的地理著作,你把它说成是一本间谍书也行。玄奘法师为了便于经典流通,请太宗写个序,太宗拒绝了,后来玄奘一直要求,太宗答应了,虽说答应了,可迟迟不见下文。到六四八年,太宗召见玄奘法师,法师好好地把太宗夸了一通,“广述太宗神武英明之德”,太宗“大悦”,说“今日已后,当助师弘道[gx6] ”。后来读到《瑜伽师地论》,才对佛教的看法变了,马上就给写了《圣教序》。当然太宗读了《瑜伽师地论》的这个“读”是当看到,或者是翻了翻的意思,《瑜伽师地论》那么大一堆,现在印的就好几本,那时候是手抄的,字儿更大,当然堆就更大,太宗看见堆挺大的,这才不敢小视而已。到了高宗的时候,更窝囊,在翻译经典的时候,因为太宗对佛教并不热心,到高宗时,玄奘法师希望请朝庭派人帮助译经,因为古来译经就有朝庭派文臣润色,玄奘法师可真是作了难,现在人说玄奘法师译经得到朝庭支持,派有多少多少学者帮助,不知道他们到底研究过材料没有,玄奘法师创设译场的时候,并没有朝庭中人参加,仅有一个太子左庶子许敬宗等监译,这在《古今译经图记》卷四中记载得有,这很明显的是代表朝庭来监督的。[gx7] 玄奘法师的译场,有“证义”12人,这是负责审查翻译好的文义与梵文有没有出入、错误的,这是玄奘法师的主要助手;有“缀文”9人,象辩机法师、道宣法师、慧立法师等,这是统一译文的;有“字学”1人,就是玄应法师,这是负责审查梵语的汉字音译是不是准确的;有证梵语梵文1人,这是负责把译好的经文同原本对照一下的。这总共就是23个人。此外,还有将玄奘法师的口述记录下来的人,有推敲译文的笔授和最后誊写的书手,还有负责杂务的人,所以,玄奘法师的译经班子只有30来个人。我们现在把玄奘法师译经那么多年,中间在译场中留下名字的统计一下,只有几十个,现在有的法师们在讲经中说玄奘法师译场中有数百、上千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来的这数据。在贞观二十一年,太宗下令让玄奘法师把《道德经》译成梵文,就为了译这一本书,太宗一下子派了30多个人参加。我们只要把玄奘译场和鸠摩罗什译场比较一下就行了,玄奘译场得到朝庭支持有限之极。我们现在读玄奘法师留下的表,伤心得很。玄奘法师的译文不是十分的优美、流畅,可能与没有文人润色有关。

现在我们对玄奘法师确实是很尊重,任谁提起玄奘法师都打心眼儿里服气,但当时不是这样的。佛教界有一个很糟糕的毛病,就是内耗严重。当时的佛界提起玄奘法师,表面上没什么,但内心里对他恨得要死。本来也有不少高僧,但玄奘法师一回来,“一鸟入林,百鸟绝声”,玄奘法师指出别人有很多错误,谁高兴~~道宣法师,很厉害吧,开创南山律宗,他受玄奘法师的恩惠不少,你看他的判教就明白了。但道宣法师对玄奘法师可不好了,在写《续高僧传》的时候,用春秋笔法,写对玄奘法师的不满[gx8] 。还有华严宗的一位大师,说玄奘法师他们把“学风都给搞坏了”。骂玄奘、窥基等,如果是说玄奘法师、窥基法师他们在世的时候你骂也还能说得过去,都是在人家死后写的文章中骂的。现在也是内耗严重,如果佛教界什么时候不内耗了,佛教就有希望了,不过这希望我看是不会有的了,想让佛教不内耗就象让老公鸡下蛋一样不可能。

这部论是来探讨所缘缘的,所缘缘咱刚才说了,就是心法、心所法所攀缘的对象,就是认识对象,那么,我想咱是不是把佛教中各个时期对认识对象的说法稍微说一下。其实也没啥新鲜的,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是大家都用一些佛教术语而不用“认识对象”这个词。

在原始佛典中,说认识对象时是用蕴、处、界等三科来讲的,蕴(蕴是积聚义)就是五蕴:色、受、想、行、识(五蕴即一切法,说世界和人生都是这五种所聚合成的);处(处是长养义,说根境相互交涉的界域,而有认识作用产生)就是十二处: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法尘;界(界有因、种子、类别、体性等义)就是十八界: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法尘、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这些咱们都不陌生,不用我多说了。


本贴由大千于2003年4月21日22:48:45在乐趣园慈氏学论坛〗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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